下面是《实用英语语法》(外研社,1995年修订重印本)中的一段论述:“不定冠词还可以和名词一起来代表一类人或东西:
A teacher must love his students. 老师应当爱学生。
The best way to learn a language is to live among its speakers. 学语言最好的办法是生活在说这种语言的人当中。”
请问第二个句子里的 a 是指“一类人或东西”吗？
当 language 统指“语言”时,即涉及“语言”这一概念的全部内涵和外延时,是个不可数名词,不能与不定冠词连用,也没有复数形式。此时,零冠词具有类指意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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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nguage is an instrument for communication. 语言是交流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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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 can be fascinating to study the origins of language. 研究语言的起源可能是很迷人的。
当 language 具体指某个国家、民族、集团的语言时, 是个可数名词, 有复数形式, 也可与不定冠词连用。此时, 不定冠词表示个别指, 具有“一”的含义:
“How many languages can you speak?” “Two: English and French.” “你能讲几种语言?” “两种:英语和法语。”
《实用英语语法》中的 a language 显然属后一用法(个别指)，而不属于前一用法(指语言的整体)。因此，不能说这里的“不定冠词和名词一起来代表一类人或东西”(类指)。实际上，这里的 a language 是指“某一种语言”“任一种语言”，例如，英语、法语、汉语等等。为了忠实于原文，上面的句子完全可以译为：学习某种语言最好的方法是生活在说这种语言的人当中。
综上所述可见，与一般的名词(如 tiger, teacher, student)不同, language 并不是通过加不定冠词来表示类别，而是通过零冠词来表示类别的。